风雪塞北

腐女,宅妹,愤青,二次元,偶尔也混混三次圈子。看什么写什么,题材比较杂,承蒙喜爱,请自行取用(笑)

《通往胜利的关键》【八】

哈喽,这次都是完整版。【死灰脸

当你的lofter时刻处于崩来崩去不崩就不舒服的情况下,你就需要有一个明白人来使用它……很不巧,我很不明白。【死灰脸

以及终于海暗专场,感动地哭泣着。【不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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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目的光,刺眼,明亮,把满空的乌云打得白亮耀眼。空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,漆黑的夜晚被神圣的光芒映得如同白昼,希望与绝望相合,喜悦与痛苦交织。

少年被笼罩在在白亮的光芒里,自夜空降下的希望之光将他瘦小的身躯映得隐隐透明。明黄色的十字光剑扎穿了他的身体,鲜血浸透了身上米白色的衣物,染黑了身下的披风,连金饰也沾染了深红色的血渍,不再富有光泽。

空中传来哀凄的鸣叫,神鸟悲啼,神龙哀吼,……神在哭泣。

 
 

【真意外……最后……还能有你……陪我……】

少年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音,喉咙沙哑,声音已经失真。嘴角的鲜红在脸上蔓延成可怕的枝杈状,原本俊美的脸庞也因这可怖的红色而透着惨白。他皱着眉,似乎说话是他不堪负荷的重担,每发出一个音都伴着喉咙里撕裂的声响。

【抱歉……我……早该下……这个决心……是我太犹豫了……什么都没告诉你……】

【今后……恐怕,就剩下……剩下你一个人……了……对不起……】

【可是除了你……没人能接替我……】

 
 

光剑把巨大的邪神钉在地上,密密麻麻的剑雨把它扎得千疮百孔、一动不动,似乎早已失去了灵魂。……少年腹部的剑微微颤动,冷绿色的光点自涌着鲜血的伤口中缓缓飞出,向投下希望之光的云层之后飞散而去,一片光芒之中,仿佛三三两两的萤火虫。

那是名字,和,记忆。

 
 

【你……哭什么……一点也不像你……】

少年这样笑道,然而紧接着,一行清泪就顺着他自己的脸颊缓缓流下。

额头上的荷鲁斯之眼在隐隐闪烁着,少年的瞳孔在慢慢涣散,年轻的生命在那一闪一闪的光芒之间悄悄流逝。他挤出一个自以为释然的微笑,左手艰难的抓起他胸前的衣服,微弱、却一字一顿地清楚地说——

【赛特……你听着……我封印了、封印了邪神的事情……绝对……绝对……不能被任何人知道……】

【咱们的……那个游戏……你输了……愿赌服输,我要你帮我……帮……我……】

他张了张嘴,声音淹没在空中乍起的惊雷中。

 
 

【帮我……砸……碎……千年锥……】

 
 

“——!”

海马一个激灵,猛地睁开了眼。

 
 

“哥……哥哥!?”

愣了一下,耳边传来木马熟悉的惊呼声。海马眨眨眼,怔怔地看向弟弟那副惊讶带着欣喜的表情,而后目光投向木马身后同样一脸惊讶慌忙回过头来查看的伊西丝……该死,她脖子上的那个千年首饰亮得好刺眼。

“濑人?!你醒了!”伊西丝惊喜地说。

“海马!”

“海马君!”

城之内一行听到了身边的骚动,都跑过去围住了单膝跪地的海马。……海马不明所以地看看身边的人,刚刚褪去剧痛的大脑还转不起来,木然地接受着周遭的信息以整理思绪。

“哥哥,吓死我了,太好了你没事就好……你现在怎么样?头还痛吗?有哪里不舒服吗?要不要我扶你下去休息一下?”木马拉着哥哥的手,一副安下心来又担心地想哭的表情。

海马不明所以地看着快哭出来的弟弟,虽然很不忍心看弟弟露出这样的表情,但是自己却一头雾水:“……木马……我应该很难受吗?”

“呃?”

冷不丁的一问,木马被问噎住了。

“……海马君,没事吧?刚刚是不是太勉强了?要不然还是去休息一下吧……”杏子小心翼翼地弯腰说道。

“……”海马怔了一下,扶住额头,感觉刘海下有密密一层汗珠。

“刚刚……发生了什么吗?”

“……诶!?”

 
 

“不、不是吧,你忘啦?你忘了你刚刚忽然跟神经病一样跪下来捂着脑袋头痛得要死的事了?还跪了好久我们都以为你粘在地上了呢……”城之内弯下腰,伸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,“喂喂,海马?你还好吧?不是被马利克搞傻了吧?诶诶好孩子看看这是几?”

“……城之内你……”

“城之内!不要戏弄哥哥!”

“啪”一声,海马抬手打开了城之内伸着两个指头的爪子,不屑与之为伍地瞥了他一眼。

“稍微懂点礼貌吧,庸才,不要用自己的脑容量去衡量所有人的智商。”

“……靠!我说什么来着!?你们自己看看这个嚣张的混蛋像是有什么事的样子吗?!”城之内收回手,指着海马不爽地炸毛。

“你活该……被骂了几次还不长记性……”

“不作不死啊城之内……”

“靠你们TM跟谁一伙的啊!?……”


“……”

海马望向决斗擂台。游戏面前是巨大的有翼幻兽·奇美拉,马利克的场上则空空如也。……在失去意识之前,他记得好像是游戏场上一片空,马利克倒是有一只杰拉盖特。所以说,这是……第几回合了?

“哥哥,你真的不要紧吧?之前的事都还记得吗?你失去意识好长一段时间呢……”木马担心地望着哥哥的侧脸。

“记得。”海马皱皱眉,“记起了好多事情……不管是不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
“呃?”木马不解的歪头。 

“濑人,千年锡杖正在试图干扰你的记忆,你看到的是很久很久以前封印在千年神器里的记忆碎片。”伊西丝适时地解释道,“如果说代表法老王的千年积木是在找自己的记忆,那么,濑人,代表那个神官的千年锡杖,就是他的记忆在找你了。漂泊在时光中的记忆,总要有个契机回到主人那里去,不管曾经的灵魂被时间洗礼成什么样子,当前神器被点亮的那一刻,孤独的记忆就会如同潮水般涌现出来,诉说着千年之前那份割舍不下的深沉情感。”

“……你最好用我能听得懂的语言跟我说话。”海马淡淡地说。

伊西丝摇摇头:“硬挺着不承认也是没有用的,濑人。……你应该最清楚,当你见到记忆石板的那一刻,见到神官文字的那一刻,见到千年锡杖的那一刻,你自己是什么感觉……你骗不了自己的灵魂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哥哥……”木马喃喃地叫道。

“如果你还不想拿回你的记忆,我的千年首饰可以保护你,只要你站在我身边就不会受到千年锡杖的干扰。”伊西丝把目光投向海马,满脸的认真,“但是,濑人,你不可能这样一辈子逃避下去。现在不取回,你有没有打算自己要何时取回?一直都不取回记忆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……请恕我说一句你可能会生气的话,濑人。在我看到的未来里,你,我,我们,我们会拿回神器、知道一切的。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
海马的眉头皱得更深了,他扭头望向伊西丝,又被她脖颈间千年首饰刺眼的光芒刺激地眯起了眼。

“……我的人生中没有‘逃避’两个字,也没什么你能看到的未来可言。给你个机会,把你的话收回去。”海马冷冷地说。

“我也经历过这种痛苦,濑人。在我带上千年首饰的那一刻。”伊西丝答非所问,轻轻摸了摸锁骨间的黄金项链,“千年前那个神官的情感一瞬间将我包围,不属于我的记忆疯狂的涌入我的大脑里,一帧帧在我眼前重现,我也曾经害怕过……可是,在我真正接受了这些记忆的时候,我就发现,这是我的命运。重新跟千年首饰相遇,只有这一世才拿回我的记忆,这些,都是命运。”

“我最烦你这一点。”海马皱眉。

“你会后悔的,濑人。一直对自己的过去不由分说加以否定的话,你早晚会后悔的。”伊西丝轻声说道。


“……否定自己的记忆,与践踏赛特的情感无异呀……他最后是那样可怜的人啊。”



“覆盖卡发动——死者苏生!”

王抬起一只手,脚下的盖牌应声打开,绿色的死者苏生赫然出现在场上。

“我用死者苏生复活墓地里的王后剑士!”他把手牌中的两分别张放在怪兽卡位上,“接着,召唤国王剑士!当这两张卡都在场上的时候,可以将卫兵剑士进行特殊召唤——出来吧!国王,王后,卫兵,纸牌的三剑士、召唤!”

纸牌剑士,最快召神的组合吗……马利克一声冷笑,但是你慢了,太慢了!已经慢下太多了啊!

“小心点,另一个我,我感觉他另外图谋着什么……”游戏在他身后提醒着。

“啊,我也感觉到了。”王皱紧眉,小幅度地点了点头。

【那么,保险起见……】

“……我这回合,结束。”


“哥哥,告诉游戏一声吧,他刚刚很担心你……”木马小声地说,

海马摇了摇头。

“喂,你这混蛋!这种时候还在耍什么架子啊!好歹能让游戏安心决斗……”城之内最先一个被点着了,冲着海马吼起来。

“闭嘴,庸才,给我安静一点。”海马冷冷瞪了他一眼,重新抱起胳膊来,“水平不够就不要对高阶决斗者的决斗妄加评论,游戏在揣摩对手的意图,任何一个无关紧要的打搅都可能造成他判断失误。……像你这种决斗不带脑子的决斗者是不会懂的吧。”

“你说什么——!?”

“好啦好啦,城之内,虽然他说话不好听,你就暂且听他的吧……”本田和御伽一个拉住他、一个捂住他的嘴,讪笑着打哈哈,“毕竟就水平来讲,他是最接近游戏的,他所说的肯定是游戏那种水平的人最需要的啦……就算为了游戏,你就忍他一回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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